拓跋圭面沉如水,近乎本能地握住了身侧的兵刃。
哪怕这一次,他依然还没有看到敌军主帅的面容,他就是有一种直觉。
他,一定,没有认错人。
所以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他也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……
“陛下,你看!”
军队开战的号角正在晨曦之中吹响,周遭的步兵一队队围堵上来,在这片古战场上陆续现身,缩小这个不知道在何时形成的包围圈。
拓跋圭和他所统领的骑兵,也在同时动了起来。
骑兵是机动性最强的队伍。
哪怕是疲惫的骑兵,也一定要比步兵的速度更快。
在王神爱的视线中,拓跋圭的反应实在称得上是一个快字。
意识到自己身陷包围圈中,甚至是和敌国皇帝正面相对,拓跋圭已处滞涩的头脑,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已重新转动了起来,也让他随即展开了行动。
正面冲阵杀穿敌军,甚至是想办法对着不通武艺的永安动手,来上一出擒贼先擒王?不!他睡醒了,没那麽愚蠢。
王神爱更不会让自己立于危墙之下,只会让她身边的防御最为严密。
他能做的,只有撤离!这撤离还并不容易。
王神爱一把握住了兵车的扶栏:“拦住他!”
拓跋圭掉头即走,又在冲出不足二百步的位置猛地调转了马头,带领麾下的残兵向着左侧冲锋而去。
一个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事实是,应军能拦截在他的前方,就一定还能分出一路兵马在他的后方!
他唯一的生路在侧翼,而左侧临近太行山,又或多